说起KTV，大家可能并不陌生，也许有好多人是那里的常客。现代社会嘛，生活节奏快，生活工作的压力都挺大，到了周末或者节假日，一帮好友或同事吃完晚饭找个KTV，唱唱歌，跳跳舞，嚎上几嗓子，确实能让自己的心情更舒畅，也确实是一种联络大家感情的好办法。

我呢，上大学时有好多舞会之类的活动机会，但，我并没有融入其中，确切地说，我只参加过一次舞会，还早早的退场了。我不喜欢那种环境，嘈杂，混乱，甚至还会乌烟瘴气，不喜欢那种让荷尔蒙和肾上腺素支配的环境。可能的话，我还是喜欢静静地听听音乐，读自己喜欢的书，或者诗歌，或者散文，又或者是小说。再有，可能是我骨子里的另一种意识在支配，那里的消费不适合我，我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我去做。于是，大学几年下来，我没有学会跳舞，但我用别人跳舞的时间去做自己喜欢的其他事情，比如骑上自行车去探访城市里我还不知道的风景，邀上三五好友去附近的山里采风。工作后，收入不多，更不会去高消费的地方，自己平淡度日而已，顶奢侈的就是去好朋友所在的城市旅游，看看自己向往了多年的胜景。

工作了，不免有应酬，无论是领导还是一般的员工。就在2006年的三八妇女节，我有幸陪单位的大姐们去KTV唱歌，当然了，同行的还有几个和我同龄的同事。那是我第一次去，一切都是那么新鲜，但，那音响太吵了，刚开始我还有些不适应，不过一会儿就好了。自己也抢过来麦克风嚎上几句。声嘶力竭的嚎过之后，虽然嗓子有些嘶哑，但心情却有了不同往常的变化，平日压抑的心情缓解了。

2007年的五六月份吧，一个关系挺不错的同事生日，饭后请我们去唱歌。大家平日都很熟悉，无拘无束的点自己喜欢的歌来唱，气氛很不错。

今年，前些天过年归来的老哥哥晚饭后提议去唱歌，因为他回家的这些天几乎每天都要去唱，已经习惯了。去就去吧，咱不能驳老哥哥的面子。只有我们两个人，他说叫小姐来陪陪吧，我不懂应该怎样，就说那你决定吧。老哥哥让我来选，几次推辞，没办法，我选了一个衣服比较明显的穿白衣的mm。老哥哥再选时，看了半天没有了中意的，就没再要。于是点歌唱歌。老哥哥唱起自己拿手的《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》，让我伴舞，我哪会呀，于是选上伴唱，他们跳起来。我呢，在一旁欣赏。时间再长一点，老哥哥让mm把我陪好，开玩笑地说我是“某总”，我也开玩笑说他是“闫董”。我知道都是玩笑，谁都不会在意。mm在我左侧，挽住了我的左臂，头靠在了我的肩头，我则继续自己的歌。呵呵，没有谈过恋爱的我，不知道女友靠在自己身侧的感觉是怎样的，但，当时那种感觉，我很喜欢。有时mm的手会握住我的左手，凉凉的，很舒服。那之后的好几天，我都会怀念起那种让人难忘的感觉。平日里，听关于“小姐”的事情多了，自己很抗拒那种环境，但，那天，却给了我很深刻的印象，清者自清浊者自浊，心底无私天地宽。你说呢？

不过，谁能料到仅仅过了一个星期，我就遇到了一个巨大的挑战呢？

事情还得从那天中午的工作说起。吃过午饭，收拾好碗筷，准备去网吧发每天必发的邮件。老哥哥让我把没吃完的卤肉放到邻居家的冰箱里。敲开邻居的门，只见进门的桌子旁坐着四个人，正在吃饭喝酒。我想赶快放下东西，别打扰人家，可男主人却极力挽留，说邮件可以在这儿发，反正电脑可以随时上网。我说还要和朋友聊天，男主人说那也没关系，咱这里有视频，随便用，别客气。再推辞，就有点不近人情了，我只好坐下。男主人给我介绍他的客人，都是和我的工作有联系的人，于是就开始聊。这期间我发完了邮件，回到桌上想告辞，却被热情的主人拦住脱身不得，又把老哥哥叫起来一块儿喝酒。没办法，再呆会儿吧。聊来聊去，天渐渐黑了，主人不胜酒力醉倒了，被扶去睡觉。他的女儿的干爹（暂且称其为n吧）又拉住我们聊。几个小时下来，我们倒聊得很好，n讲了好多他自己的事情，他的妻子得了挺罕见的一种病，医药费欠下了十几万，还有一个刚刚上初中的儿子要照顾。天快黑时又拉我们去唱歌。

也许是n酒喝多了，也许是他压抑太久了，在包房里他的言行举止几乎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。他选好了三个小姐，当其中一个坐在我旁边后，他就开始喊着让她脱掉我的衣服，只剩下内衣裤，不然不给小费。我以为他是在开玩笑，就顺从的让脱去了外套，开始点歌唱歌。一会儿，他又来，吆喝着要我脱衣服，我没脱。他自己在一旁脱自己的衣服，一把脱掉了上衣，开始吼叫，唱歌。我心里本来已经就反感这样暧昧的环境，被他一闹，心里就有些不舒服，就不理他，自己唱自己的歌。可是一会儿他又凑过来，有了更过分的“建议”。“她漂亮不漂亮？皮肤好不好？奶子大不大？你亲她一口！来，摸摸她的胸！”他的话一句比一句露骨，一句比一句难听，我——我无言以对！“你来这儿是来干吗的？是来消费的，是来放松的，是来舒服的！摸她！”我几乎要发怒了，可我尽力克制着自己，“哥，我有我的原则，我有我的底线，来这儿是来唱歌的，我不想其他的东西！”n几乎发狂了，“你，你这种人真少见！你，你有病吧！你是花了钱的，有什么，不然你花的钱亏不亏？”他瞪大了眼睛，呼呼的喘着粗气，用手狠狠的指着我。我旁边的mm被他吓到了，可是又不能太反抗他，只能朝我怀里挤挤，躲避着他。我也怕他又有什么出格的举动，就尽力的护着小绵羊似的mm。n见我还是“顽固不化、冥顽不灵”，没了办法，指着我：“你别让我失望！你别让我遗憾！……”我不想理他，扭过头，让mm坐到我右边。至此，他对我的折磨算是告一段落。但是，另一段故事却刚刚开始，他要“上”另一个mm。好在那个mm机灵的避开了他的骚扰，但他却被气走。我看着他走出包间，又好气又好笑，真不知该怎么来形容这位仁兄。

从包间里出来，n奇迹般的恢复了刚认识他时的样子，谈笑风生。我，又一次无语。

对我来说，到所谓的KTV唱歌，就是休闲散心的一种方式，和散步爬山旅游等等都差不多，至于叫上若干“小姐”，也只是为客人端端茶倒倒水，点歌唱歌，顶多就是在拉手挽腰的跳跳舞，仅此而已。我到这种场合，所能接受的最多就是让mm挽我的胳膊，拉拉手，靠在我肩上，再多了就不是我能接受的了。也许会有人说我傻，不解风情，但我要说，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傻子，我傻，但我无悔！

人，在人格上是平等的！但人和人又是不平等的，就拿所谓的“小姐”来说，她们每时每刻都在面临着被人骚扰的危险，而且很多时候她们不能躲避。为什么呢，钱！也许有人是迫于无奈，为了赚钱快，不得已而为之；也许有人是趁着年轻，吃几年青春饭，甘之如饴；也许……无论如何，钱在这里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。花钱的一方往往是强势的，起码是暂时的强势，有了它，就可以肆意妄为；而另一方呢，为了它，就要虚与委蛇，委曲求全，努力在满足客人和保护自己之间寻找一个平衡点。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社会现实，但这又确确实实是真实的存在的。做为芸芸众生中的普普通通的一份子，我不能为她们做什么，我所能做的就是平等的看待她们，尊重她们。

这个社会是很现实的，有时候钱与尊严不能兼顾。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人的悲哀呢，还是社会的悲哀。

有时候我会想，是向社会现实低头纵容其继续发展壮大呢，还是挑战它，减少一个让它继续做大的机会呢？说真的，我还没有最终答案。也许，在事情没有让我遇上时，我会理所当然的拒绝买它的账；也许，在事情到了我头上时，会积极的创造各种机会去为其提供一份宝贵的“营养”。哼哼，人，就是一个如此矛盾的东西。

突然又想起一个问题，那天晚上在包间里，我几次想问问我旁边的mm，我是不是很傻，但一直没有开口。如果当时我问了，她会怎样回答我呢？我想象不出！确实！

还是住口吧，要不然我的口就再也合不上了，有太多太多的东西在极力地往外涌，经常阻塞了我的思路。说了这么多，竟不知自己都说了些什么。也许，自己真的是——很傻！

2008-03-02 13:24